新华网广州12月29日电(何有贵)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分会副主任委员陈忠华教授指出:“家庭‘交叉移植’是小概率事件,在法律上属于空白地带。现行器官移植管理条例存在法律漏洞。”
专家观点一:对于尿毒症患者来说,活体肾移植“既不是唯一的办法,也不是最好的办法”。
专家观点二:在器官移植中,必须保证供者完全自愿而非受到家庭压力。
专家观点三: 器官移植不能打活人的主意。
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该事件的解释权在卫生部,“(卫生厅)对这件事不会特批,法律规定就是如此。”“交叉捐肾”被拒重要的是法律问题。
广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昨日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指出,何志刚与何一文两个家庭的交叉捐肾未能获得伦理委员会的通过,医院方面正在尽最大努力尝试一切符合法律的途径为患者寻觅合适的肾源,同时将减免两个家庭住院的费用。这给两个家庭当头一棒,他们一致认为,手术不成,无法向家乡父老交代,我们现在骑虎难下,更主要的是我们亲人的命谁来救。国内权威专家对“交叉换肾”意见和网友意见并不一致,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就此事回应本报记者:“这件事不会特批,法律规定就是如此。”
妻子哭求医院做手术
前天一早,何志刚的妻子杨美华、史道红的妻子曾瑞兰乘火车来到广州,因为她们接到广州亲人的消息说,她们的丈夫要在28日做手术,一来是做手术要家属的签字,二来是为了照顾好丈夫,没有想到事情发生突变。
昨天上午10点多,记者来到器官移植中心七楼病房的时候,史道红的妻子曾瑞兰正在阳台上的椅子上打瞌睡,而何一文则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十一点四十分,午饭开始了。两家人聚到一个房间,在中间支起一个简易的桌子,不一会儿,记者看到各种塑料袋和瓶瓶罐罐摆到一起,有辣干菜,有干炸小鱼,有老干妈辣酱,有腐乳。“这些菜有的是他们来的时候从老家带过来的,有的是今天上午妻子来的时候从家里带过来的。”何志刚说:“即使老干妈辣酱也是从常德买的,因为广州的老干妈比家乡贵很多”。史道红笑着说,广东菜真的吃不习惯,我很能吃,即使这些简单的菜,我也吃两盒饭。
“两个病房才四个床,而我们有8个人,每天晚上只好简单地打地铺,有的只能躺在椅子上过夜。” 史道红的妻子曾瑞兰说。中午12点左右,医院的一个负责人来到病房,正式向两家人告知,这个手术不能做。听到这个消息后,还存有一线希望的何志刚的妻子杨美华大哭起来说:“求求医院,救救我老公,救救我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