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都市报》报道,警察解救部分凉山童工。被问及想不想回家时,罗思琪流泪了,“我不想回家,我爸爸妈妈已经把我卖了。”她说家里非常穷,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她到东莞四个多月,跟着老板辗转各家工厂炒更。
评:童工罗思琪的眼泪和话语真实得不仅令人沉痛,而且让人揪心,也许,生存境遇的贫困才是童工事件的根源。制度固然重要,监管固然不可卸责,但是,这种地区性的普遍贫困若不能得以缓解,再严密的制度与监督也遏止不了对“米饭”的冲动。其现实的逻辑是:童工比读书更有出息———如果这个逻辑不能得以逆转,解救难免会沦为尴尬的连续剧。(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