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本报新闻《工头拐骗凉山童工批发东莞》,报道一些工头与工厂主,在四川凉山地区拐骗童工后,批发到东莞等地做苦工。引发媒体的广泛评论———
凉山童工被打骂、被虐待、被强奸、被威胁、被盘剥,这一切是如何在东莞成为可能?这其中,当然有工厂主们的利令智昏,也少不了黑工头和黑中介们的铤而走险,甚至还可以归因到家长的愚昧和童工的无知。但是,所有这一切都无法推卸和冲淡政府的责任。一个基本的判断在于,如果政府方面对于童工问题的执法是严格和高效的,那么如此规模巨大并且性质恶劣的童工问题,必然不会存在于阳光之下。———《潇湘晨报》作者:周东飞
童工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和东莞经济的高速发展一样由来已久,如果当地政府说对此毫无所知,就跟山西当地的官员说不知道黑砖窑一样,很难讲得通。为什么与招商引资相比,地方政府在这类问题上的执法,总是迟缓?所谓“失察”或“失职”的说法,是否会掩饰和遮蔽一些重大问题。那就是在经济增长的数字面前,把无法量化的社会公正搁置一旁;当二者发生冲突时,对正义的损害袖手沉默,甚至有意牺牲。
———《新京报》社论
眼下最紧迫的问题还不仅仅是解救这些被暴力统治的童工,更在于让劳动部门有效运作起来发挥它本应发挥的机构作用。悲观的是,在香港学生组织指责玖龙纸业为“血汗工厂”的风暴中,有些部门竟然站出来替资方说“玖龙不是血汗工厂”,这样紧随资方、替企业不良行为洗白的劳动监管部门,又怎么可能指望它发现眼皮底下大规模的黑童工?东莞童工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却仍然没有成为劳动部门摆在案头上的工作之一,童工的血泪人生这笔账,实应记到他们的头上。———《华商报》作者:范大中
在这场童工事件中,邪恶的拐骗者、无良的企业主、野蛮的包工头、失职的监管者,都必须接受道义的谴责、法律的追惩,以及民众的问责。毒瘤必须要从社会肌体上摘除,无良的企业必须要让它破产。这样的问题不处理干净,它就有可能再一次带给我们愤怒和震惊。不让无良的企业破产,还会有其他地方的孩子落入魔爪,生活在黑暗之中,低廉的劳动力被坑蒙拐骗的现象还会继续对社会造成伤害,腐蚀社会的文明基础。
———《长江日报》作者:肖擎 (完)